1.不要再問我有沒有看那幾部獻禮片。沒。也不會看。不看任何一部獻禮片就是自己對維護電影尊嚴和對看電影要求最大的倔強。無論怎麼商業包裝,類型片包裝,不會改變那種歪曲、獻媚,用權力只允許那種“正確的記憶”來製造虛假繁華的底色。
2.以前吃人族用手撕,現在他們文明了,學會了用刀叉來吃,但吃得對象仍然沒有變。
3.要求你看《覺醒年代》,但卻是個不允許你覺醒的年代。要求你看《革命者》,卻連革命二字都可能違反國安法。
4.疫后戲院重開,一個週末連看了《困在時間里的父親》和《天堂電影院》修復版。前者真的好戲,後者圓了一次大銀幕願望。
5.修復版開場前水蛇春咁長的獲獎獎項,不說托納托雷出道即巔峰,也是一套戲可以講一世。事實上他後來的電影,尤其是《海上鋼琴師》和《西西里》的藝術水準也就那樣(卻在國內文青頗受推崇)。至於《天堂電影院》有今天成為名作,還離不開兩個人的重要作用,一個當然是莫里康尼動人的配樂,一個就是“性侵”坐牢的電影大亨維恩斯坦,沒有他堅持要導演把電影剪短,堅持把主角成年後豐富的感情線抽走,就不會有後來的叫好叫座,之後導演自己整返個加長版(他好似一直對“長度”情有獨鍾)婆婆媽媽,跟現在大家看到的完全兩回事,也沒再提這個版本。